
我荣幸地宣布,我已成功完成世界上首次美国东西海岸完全自动驾驶!
我于2天20小时前离开洛杉矶的特斯拉餐厅,现在已经到达南卡罗来纳州默特尔比奇(2732.4英里)。
特斯拉FSD V14.2实现了这一目标,即使在特斯拉超级充电站停车等所有情况下,也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形式的交出控制权情况。
当大多数车企仍在围绕“城市NOA覆盖率”“高速辅助是否足够稳定”展开竞争时,特斯拉车主的一次横跨美国的FSD测试,把自动驾驶的讨论拉进了新的语境。
持续2天20小时,4397公里的跨州行驶、0次人工干预的表现,再叠加Grok语言模型上车后带来的自然交互能力,让特斯拉这套最新系统被不少海外评论称为自动驾驶的“iPhone 1时刻”。这意味着在自动驾驶领域,终于迎来一个具有一定颠覆性、为行业发展定下基调的开端。
软件第一次真正贯穿“整段驾驶”
在过去十多年里,自动驾驶行业一直被分割成模块:感知、定位、规划、控制,各自独立优化。无论是欧美车企还是中国品牌,大多数量产系统仍然沿用这种工程结构。
而特斯拉近年来不断向“端到端”靠拢——用神经网络直接学习从摄像头输入到车辆动作输出的完整过程。如今,在FSD V14版本中,特斯拉进一步扩大了模型规模,把导航、路径决策、避障逻辑全部纳入统一训练框架。
多家美国科技媒体在记者试驾后指出,FSD在复杂路口、环岛、高速合流等场景中的表现,已经不像传统意义上的“功能拼接”,而更像是一套持续工作的驾驶逻辑。系统不会因为从城市切换到高速公路而突然降级,而是保持一条完整的决策链。
Grok的引入,则改变了另一层体验。“帮我导航去公司,中间找一家星巴克,我要喝点东西。去完公司之后,我要去一个那什么,有一部电影叫《爱乐之城》,它那能跳舞的地方,我也不知道叫啥,反正就去那儿,然后开始自动驾驶。”接受类似对Grok提出的各种模糊表达,FSD能够完成这样的自动驾驶。在海内外的网络上有数不清的博主上传了数不清的视频案例。
自动驾驶系统可通过自然语言进行导航指令、路径调整、路况提醒等交互,明显改善了传统语音助手“槽点多、识别差”的用户体验。新版本甚至支持更复杂的指令,如多点导航、重新规划路径等,这在其他车辆中极少见。
这种组合在逻辑上类似于将决策模型(Grok)和物理执行(FSD)融合为一体,跨越了仅靠视觉感知的传统自动驾驶架构,为自动驾驶提供了更接近“理解+行动”的能力,这也是外界称其将汽车转向“具身智能体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对用户来说,这也显著降低了使用自动驾驶功能的心理门槛。
当特斯拉遇上Waymo也遇上中国高阶辅驾L2
那么,现阶段的FSD到底是什么水准?如果把FSD只与Waymo、Cruise这些L4“玩家”相比,结论往往集中在两点:特斯拉覆盖范围更广,但监管与安全责任尚未放行;Waymo在限定城市内运营成熟,却依赖高精地图与围栏场景。
问题在于——全球自动驾驶竞争真正最激烈的,并不只发生在L4赛道。在中国市场,高阶辅助驾驶L2已经成为新能源汽车竞争的核心卖点。但在真实城市环境中,施工路段、非机动车密集、车道线缺失或临时改道时,系统往往会频繁提示接管。蜂鸣声、弹窗确认成为用户熟悉的节奏。
这并不是技术停滞,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工程选择。
中国车企当前普遍采用的是“高覆盖率+强安全边界”策略——只在确定性较高的场景中持续运行,一旦超出模型与规则的信心阈值,系统就主动交还控制权。这种逻辑符合现行法规,但代价是连续自动驾驶体验被切割成一段段“辅助时刻”。
与之形成对照的,正是特斯拉这次展示的“贯穿式驾驶”能力。海外科技媒体在试驾中反复提到,FSD在复杂路况的犹豫明显更少,且更倾向于继续完成整个动作链,而不是立刻退回给人类。这种差异,不完全来自算力或算法强弱,而是技术路线选择的不同——是优先确保可控边界,还是尽可能扩大系统自主决策的空间?Waymo则站在第三种位置上。它在凤凰城、旧金山等地的无人驾驶运营积累了大量安全数据,多项研究显示,其事故伤害率低于人类驾驶水平。但是,这种可靠性建立在严格的地理围栏和高精地图基础之上,短期内难以复制到全国道路。
于是,一个微妙的三角结构正在形成:Waymo代表“限定区域内高度可靠的L4”;中国车企代表“在法规框架内不断抬升L2上限”;特斯拉试图在两者之间,用端到端模型提前触碰开放道路的L4边界。正因为站在灰色地带,特斯拉面临的监管压力始终高于同行。美国监管机构仍然将FSD视作需要驾驶员随时监控的辅助系统,并持续关注其在铁路道口、低能见度天气等极端场景中的表现。在中国,情况同样复杂。尽管高阶辅助驾驶普及速度惊人,但监管部门始终强调功能边界。这意味着,无论是特斯拉、Waymo还是中国车企,真正的竞争不只是算法速度,而是谁能在技术进步、法规接受度与事故责任体系之间找到平衡点。
正如多位欧洲零部件供应商高管在接受《金融时报》记者采访时所说,自动驾驶的难点早已不只是感知能力,而是整个产业如何消化由此带来的法律、保险与组织结构变化。
如果要给FSD+Grok这次取得的突破贴上历史标签,它或许确实接近“iPhone 1”的位置——不是完美产品,也没有解决商业化与监管难题,但第一次让行业看到了一种可运行的未来形态。
真正的分水岭,可能在未来几年里谁能同时做到三件事:让系统持续进化、让监管机构点头、让普通消费者愿意真正放手。当这三件事同时发生时,自动驾驶才会迎来真正的革命时刻。

